霍安·拉波尔塔赢得巴萨主席大选!要成功需要慧眼、坚持与些许运气

霍安·拉波尔塔赢得巴萨主席大选!要成功需要慧眼、坚持与些许运气

Joan Laporta 背负着十万名俱乐部会员甚至上亿球迷的期待,任重道远,赢得巴萨主席大选仅是辛苦的开始,要成功需要慧眼(引进球星)、坚持(重视青训)与些许运气。

「当2010年Joan Laporta离开巴萨时,有些人觉得如果巴萨处在危机中,尤其是处在十分危险的危机中时,他会回来,」资深的加泰隆尼亚足球作家Frederic Porta说:「这就是为什么他回来了,现在是时候了。

霍安·拉波尔塔,巴萨主席,巴塞罗那

倒带至2003 年的巴塞罗那(FC Barcelona,简称巴萨),那时候的球队正处于黑暗时代(1999-2004 年连续五个赛季一冠未得),靠着Laporta 一连串的改革球队使步入正轨,加泰地区有句谚语这样说道:「如果要相信一个有智慧的陌生人,那不如相信一个熟悉的狂人。」经过多年欧战的折戟沉沙,加上Josep Maria Bartomeu 为首的管理层失去公信力,巴萨会员们期待一位拨乱反正的领导者,不是因为他的口号,不是因为他的团队,单纯就因为他曾做到过。

Laporta 离职后,继任的Sandro Rosell 的Bartomeu 虽在品牌价值下屡创新高,但一连串偏重商业导向的行为也让球队陷入了竞技危机,虽然在国内赛场有Lionel Messi 保住不低的下限,但欧战赛场连年失利,尤其去年淘汰阶段2:8 惨败给拜仁慕尼黑的惨案更是推倒巴萨管理层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年十月底Bartomeu 正式交出主席大位,俱乐部严重的财政赤字也被摊在阳光下,近几日Bartomeu 在内的多名高层人士甚至被司法调查,球队混乱的情况简直无法再更严重;这届主席大选众人瞩目,队上球员Messi、Sergio Busquets、Sergi Roberto、Jordi Alba、Riqui Puig,曾效力过的球员Luis Enrique、Carles Puyol、Eric Abidal、Bojan Krkić,已确诊渐冻症的前助教Juan Carlos Unzué,前主席Joan Gaspart、前代理主席Enric Reyna,一堆大人物在投开票所出现也侧面显示他们认为巴萨正处于危机之中。

霍安·拉波尔塔,巴萨主席,巴塞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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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一次上任时的大环境一样,现在巴萨的状态与2003 年几乎如出一辙,竞技能力下滑不说,教练也换了又换;「那场主席大选所做出的改变令人惊讶!」自出生就是巴萨会员的Clàudia Vives-Fierro 与她的丈夫Marc Ingla 矢命改革巴萨,那时Laporta 与Sebastià Roca 合伙成立蓝象组织(Elefant Blau)对抗着执掌20 余年的主席Josep Lluís Núñez,21 世纪来临前他们终于成功了,但交棒给当时Núñez 离职前时任副主席Gaspart 后简直是一场更大的灾难,Ferran Soriano、Jordi Moix、Evarist Murtra 与财务专家Font 等日后耳熟能详的人这时期加入蓝象组织戮力再次改革。

Laporta 的出现是特别的,因为巴萨这俱乐部从上世纪50 年代开始几乎多由生意人主政,事业有成的他们年龄已偏大,运作这庞大机器做法上偏保守,似乎很难与时代接轨;Laporta 的出现给了选民新的选择:年纪尚轻又辩才无碍的律师,举手投足之间具有领袖风范,简直是巴萨版本的美国已故总统John F. Kennedy,Rosell 与Soriano 也很优秀,但Laporta 的人格魅力是与生俱来的,这个可学不来。

其实,当时Laporta 能否赢得大选尚在未定之天,候选人之一的Luis Bassat 也是担任主席的热门人选,这名大Laporta 多达21 岁的广告界成功人士曾在2000 年时就曾参与过角逐,甚至也得到了1997-2001 年足球队长Pep Guardiola 的支持,不过,最终还是Laporta 拿到51% 的支持率胜出,原本想脱下球衣加入巴萨管理层的Guardiola 选择去卡达杜哈的阿赫利体育俱乐部继续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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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porta 最有名的决定当然是宣告「克鲁伊夫主义(Cruyffism)」的回归,将球队的精神领袖Johan Cruyff 聘为首席顾问,在新主席的尊重下拥有新教练的话语权,执教经历并不出色的Frank Rijkaard 最终出线;财务上交由Soriano 与Ingla 负责,他俩成功改变了已沉痾50 年之久的商业运转模式;之前因曾在NIKE 负责西班牙与南美洲事务而与巴西足球界关系紧密的Rosell 管竞技,当Laporta 的竞选承诺:签下「万人迷」David Beckham 失败后,Rosell 利用自己的人脉从巴黎圣日耳曼(Paris Saint-Germain)手中成功签下「足球精灵」Ronaldinho ,拥有Ronaldinho 这位世界级球星,加上球团自身的营收大幅增加,这不仅奠定了梦二王朝的基石,巴萨也成了全世界的小球迷们梦寐以求加盟的俱乐部。

第一个赛季在惊叹中落幕,第二个赛季拿下睽违多年的西甲冠军,第三个赛季除了卫冕成功,更在巴黎战胜兵工厂加冕为欧冠王者,然而,这些掌声与笑声的背后仍有许多暗潮汹涌般的隐忧。

Rosell 自2005 年六月就离职,身为体育部门副主席的他与Cruyff 有了嫌隙,Rosell 希望能在Laporta 的授权下拥有更多的话语权,他是个想做事的副手,那时一同退场的还有负责篮球部门的Bartomeu;尽管如此,基本上Laporta 与Rosell 并无私人恩怨,只是他们希望巴萨成功这件事在理念实践的道路上不尽相同,不过,之后的媒体对Laporta 愈来愈不友善,多数人认为这有Rosell 背后的授意。

2005 年Can Rigalt 的土地出售问题让董事会官司缠身,最终判赔4700 万欧元,随着2006 年德国世界杯Ronadinho 走下神坛,巴萨的竞争力下滑后也将Laporta 推至舆论上的风口浪尖,多数人不信任巴萨经济层面上的成长,也不信任Laporta 为首的高层,质疑他们用公款做出不当举措;2008 年Laporta 甚至成为他任内创立「弹劾制度」的第一位使用者,这由Oriol Giralt 发起弹劾案的投票结果让Laporta 离「下课」的标准仅高不到6 个百分点,但Soriano、Ingla 与Vives-Fierro 在内的8 名董事会成员仍选择了离职。

尽管出现了也许不该出现的信任危机,但就像『梦二时期』签下Rafael Márquez、Giovanni van Bronckhorst、Henrik Larsson这类型取得代价不大但重要的球员一样,弹劾案后的Laporta火速签下Dani Alves、Martín Cáceres、Gerard Piqué、Seydou Keita、Henrique与José Manuel Pinto,除了证明球团财务状况健康外,他的一个举动更是直接促成『梦三王朝』的诞生:拔擢Guardiola为一线队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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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回到2007-08 赛季,那时巴萨的足球总监是Txiki Begiristain,虽经历了2006-07 一个苦涩赛季,但Begiristain 不计前嫌邀请了当初竞选时支持敌方阵营的巴萨传奇队长Guardiola 担任巴萨B 队主帅;2008 年休赛季,动荡的夏日发生了许多大事,虽然Laporta 成功留任,但主帅Rijkaard 约满离职,梦二核心Ronaldinho 转战义大利,Messi 接下Ronaldinho 留下的权杖后此时的帅位仍悬而未决,José Mourinho、Michael Laudrup 等人呼声颇高,最后Laporta 与Cruyff 力排众议点名Guardiola。

就像启用Rijkaard一样,Guardiola甚至还没有任何一线队的执教经验,但Laporta愿意承担风险,最终Guardiola划时代的足球体系缔造了巴萨的『梦三王朝』:西班牙历史上首个三冠王,世界足坛历史上首个六冠王,可惜2010年Laporta离职了,他的继任者是Rosell,他上任办得第一件大事便是拔掉Cruyff荣誉主席的头衔,由此可知Rosell与Cruyff之间的张力有多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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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Laporta 从政治圈兜兜转转绕了一圈回来,景物依旧,人事已非。

Rosell 上任后的第一年巴萨再次勇夺三冠王,但愈来愈觉得绑手绑脚的Guardiola 执教一线队4 个赛季后选择不续约,2012-13 赛季巴萨四大皆空(无拿下任何头衔),休赛季重磅引进Neymar 却也成了Rosell 被司法调查的引线,被迫离职接任者是副主席,也是Rosell 的心腹Bartomeu,决定重返足球界的Laporta 并不认为Bartomeu 能威胁他赢得大选,但2014-15 赛季招揽到Luis Suárez 的加盟并再次赢得三冠王让Bartomeu 这代理主席赢得主席选举的机会大增,最终Bartomeu 拿超过54% 的选票,Laporta 仅有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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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失了什么并不要紧,但我很难过巴萨已经丢失了一些东西。」这是当年竞选小组成员Marc Ciria转述Laporta输掉大选后的原话,当球队再次拿下三冠王后,即使以我为主、重视青训的巴萨流传控风格已渐渐逝去,多数人在大选投票时凭借着是当下球队的成绩,Laporta虽然看到危机,但也无奈无法改变大局,而Bartomeu当选后的这些年,巴萨在欧战成绩令人难过地竟一年比一年难堪,管理层时不时地有公关危机、薪资危机…,去年十月,Bartomeu正式离职。

由于COVID-19 疫情主席大选从一月中推迟至三月初,总计有十余名各界人士有心角逐,9 名正式候选人名单的,最终由Laporta、Font 与Fresa 进入决选名单。

与Rosell、Bartomeu关系甚密的Fresa几乎注明陪榜,这场大选是两位克鲁伊夫主义者之间的竞争,差别在于怎么做事与谁共事,Font试图拉拢拥有巴萨DNA的Xavi与已故名宿Cruyff的儿子Jordi Cruyff的支持,但Laporta的选举策略更显得张弛有度:不过度苛责董事会成员,也提醒大家自己2003-2010年任期内的两座欧冠和与Ronaldinho、Guardiola与Messi的良好关系;Font不是那种会挖别人疮疤的人,他更喜欢展望愿景,讨论接下来的球队方向,而不是翻开Laporta十多年前的旧账,两人堂堂正正的竞选都是为了巴萨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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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porta 现在虽然正式选上了,但与他上一次成功后一起打拼的人早已各奔东西:与Rosell 的恩怨自不用说,Soriano、Guardiola 与Begiristain 落脚曼城已久,Ingla 在里尔(2017-2020年),精神导师Cruyff 已经逝世多年,Laporta 能否像2003 年一样上任时为球队的管理层带来一次改革,这点可能就是Font 的潜在优势,他背后有一批支持他且年轻有为的商界菁英,但缺乏领袖魅力的Font 终究在选举中落败。

58 岁的Laporta 挑战极大,不仅运动场上的竞争力下降,根据球团一月份公布的年度财务报表,目前巴萨负债高达11.73 亿欧元,中短期债务高达7.3 亿欧元,在上半年结束前,巴萨须向高盛在内的各大金融机构偿还2.66 亿欧元,这还没完,球团尚拖着1.96 亿欧元的转会费尾款未支付,也难怪连上一任主帅Quique Setién 的薪资红蓝军目前也还是欠着,庞大的债务窟窿实在令人唏嘘,与其肖想签下Kylian Mbappé、Erling Haaland 等重磅球星,留住Ansu Fati、Ilaix Moriba、Pedri 等潜力新星还比较实际。

财务上可能需要透过融资或发行债券等方式来解决,而已近运动生涯迟暮之年Messi 的未来动向则仅能靠着「情感」来维系,无庸置疑Messi 对巴萨的爱,而Laporta 与Messi 也有着良好关系,Laporta 在正式就职典礼的场合甚至公开表明:「我会努力说服Messi 留在巴萨。」「抱歉在这说这个Leo,但是你知道我爱你,巴萨也爱你,当球场坐满球迷的时候,你不会想走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没问题,但我会竭尽全力(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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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Xavi,这名巴萨的未来教练现阶段仍在卡达打磨自己的执教细节,届时卡达世界杯的结束可能是个节点,加上现阶段Ronald Koeman 的执教内容比预期好,Laporta 在换帅议题上毋须太仓促,基本上可边走边看。

「不要问巴萨可以为你做什么,你应该要问自己可以为巴萨做什么。」 Laporta当选后模仿了美国已故总统John F. Kennedy的名言说出了这段话,尽管如此,他背负着十万名俱乐部会员甚至上亿球迷的期待,任重道远,赢得主席大选仅是辛苦的开始,要成功需要慧眼(引进球星)、坚持(重视青训)与些许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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